悲丝

月更或季更,文渣+画渣。圈子不定,永远清水,偏爱童话

 君はできないできないできない子
  
  この世で一番できない子

私设幼幻,不得不说《你是个没用的小孩》跟他真搭

欢迎批评

私设紫糖,不太能看得出来

欢迎批评

【金幻金】雨夜

*没有恋爱成分

*无趣,无逻辑,渣文笔,慎入!!!

开始?

——————————————————————

今夜雨下得大。

金坐在壁炉边上喝热可可,腿上盖了张毯子。旁边火烧得正旺,不时发出轻微的响声。

敲门声响了,夹在雨声里,不疾不徐一共三下。金放下杯子,掀开毛毯,过去开门。

门外的人脸色苍白,黑发,鼻梁上架了一副黑色圆框眼镜,没带伞却不是来躲雨的,因为他问:“先生,要看木偶戏吗?”

金说着那太好啦,放他进来。倒不是真的想看,只是想让他进来避一避雨。

“今天要演什么呢?”

“一个旅人的故事,先生。”

他从怀中摸出木偶,他有着布片做的紫红色头发、木头胳膊和木头脸颊,一双靛青眼目毫无生气。他拎起木偶提线,时而念,时而唱。木偶动了起来,在他编造的故事里经历着悲欢离合。后来金已分不清是他在唱还是木偶在唱,因为他看见木偶嘴唇张张合合,眼珠也会转动,就好像也有二百零七块骨头,也能看见能听见,也有一颗心和二十一克灵魂。

“他站到最高的山上,伸手够月亮。”

木偶戏结束了。他放下提线,木偶就垂头坐下,又死过去。它减轻的二十一克体重逆着重力游出躯壳,飞走了。

金等不及要问:“然后呢?他摘到月亮了吗?”

“真是抱歉,我还没编成接下来的故事。”

雨不知何时停了,窗上水痕蜿蜒如同河流,又起了一层水雾。木偶师起身要走。

“这就要走了吗?”

“是的,我的故事讲完,就该走了。”

木偶师打开门,半身探进夜色里。

“等一等!我还没付演出费呢!”金转身去取,背后的木偶师回答道:“不用,你肯看木偶戏,就是对我最好的报酬了。”

金回过头去,木偶师已经不见了,门外只能望见灰暗街道反射着湿漉漉的月光。他关好门,又坐回壁炉边上,去喝那杯已经凉透的热可可。它比起雨停前多了一种滞涩口感,变难喝了。壁炉里的火焰却比原来更旺。

死去的木偶静静躺在火里,衣裳和头发都给烧作黑色,只有眼睛还固执地保持着青蓝——雨过晴空的颜色。焰火衬着它木头脸颊和木头手指越发苍白。

到木偶眼睛也要变黑的时候,金仿佛又听见木偶师的声音,他一面哭,一面吚吚呀呀地唱,唱着故事结局。

“身葬山间,归深渊,永世不为人。”

——————————————————————

听《牵丝戏》写的,剧情雷同算抄袭吗?算就删。评论也好私信也好,请务必挑错和批评!

就是紫堂(旅人)在凹凸大赛死了,变成黑幻,来找重生的金玩的故事。

幼体,私设蝴蝶

对不起辣到您的眼睛,请批评或者给点建议吧


瞎涂的,作为《凯莉说安莉洁会发光》(原题《流萤》)凯柠凯无差渣文预告,大概有5k~1w字,目前只写完了1k(。)

什么时候发文不知道,道系选手借沈从文先生《边城》里的梗表示:也许明天会更,也许后天会更。

要我扶你起来吗?

一次失败的彩铅尝试

【医患组】梦境绘本

*露琪尔中心,清明死亡论文,童话

*渣文笔!渣文笔!渣文笔!

开始?

——————————————————————

造化给露琪尔编写程序时忘记输入梦境,所以他的睡眠从来都空荡荡、轻盈安详。后来露琪尔成为画家,玫瑰花盛开在他笔尖,夜莺被涂好眼目就开始歌唱,森林和雪原随时要从画纸上活过来。在众多事物中,露琪尔最想绘制梦境,比如内里长满草木的列车、天空中十二个薄荷绿色月亮,或者银河装到罐头里,但是他从来没成功过。



露琪尔十七岁那年,预言家从夜色里浮出来。他手中提一盏并不点亮的灯,向露琪尔晓谕:灯火里有三样远古寓言,皆是无梦之人才能引燃的虚妄。露琪尔尚且没能弄清其中含义,预言家的群青发梢又隐没到夜色里。露琪尔想,神秘主义总是预言家通病,又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来医治我无梦病症。



他查看那盏提灯,灯罩明朗,灯芯簇新洁净。露琪尔用手指去探触灯芯,刚沾着一点,灯芯就燃烧起来,火光是荧亮靛青色,光亮延展开来,不多时就将他淹没。等到露琪尔终于能张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站在森林里、两棵白桦*中间。有半人马从远方跑来,停到他面前。半人马鬃毛皎洁如冰雪,蹄声好像银白三角铁敲出小切分,他语气绅士却焦急:“这位先生,您能告诉我去篝火晚会要往哪边走吗?”




露琪尔鬼使神差地信手一指。没等他反应过来,半人马已将他驮到背上。“抓好了。”人马叮嘱过后,飞快跑起来。




“谢谢您指路。”半人马有些气喘,“快来不及了。我没带什么东西,载您过去就当是对您的报答吧。”




露琪尔开始担心他指错了方向。天色渐暗,前方却真真切切亮起来,这让他堪堪松了口气。于是露琪尔发问:“都有哪些人到场啊?”还没有等到答复,他们已经站到人群外围。半人马将他放在地面上,顿了顿蹄子。“喏,自己看吧。我先走啦,祝您玩得开心。”然后他朝露琪尔挥挥手,风一般跑走了。




露琪尔抬眼一看——天哪,这都是些什么东西!金色胡子的小矮人缩在篝火旁边,烤着鸟雀形状红薯;一群怪物上身是人下身是羊,边绕篝火行走边吹奏风笛;往外一圈是白色皮肤和棕色皮肤的姑娘,头饰是花草编织成环,她们手挽手跳着舞;再往外是独角兽、穿毛衣的狐狸、风之精灵、半人马,还有许多生灵叫不上来名字。他们中年纪稍长的多数在饮酒谈天,小孩子则不分种族地跑跳玩闹,大家都轻轻松松的。喜鹊最先发现露琪尔,他为了显出自己待人周到,就叽叽喳喳叫嚷开了:“看哪,诸位,有位客人被你们冷落啦!”




小矮人站起来,对他微笑。他说:“亚当的儿子,我很高兴你能来这儿,请别见外。”然后有棕黑肤色树精和白皮肤花妖上前,拉他进去跳舞。他们踩着风笛的拍子,围绕篝火旋转起舞。露琪尔一开始动作并不协调,后来也渐渐熟练起来。等到小矮人吃完第三个红薯、半人马醉倒五分之一的时候,他已经能跳得很好了。梦境视角从中作梗,一会儿让他面向跃动火焰,一会让他看见晚会全景。他眼目所见不断转换着,直到天色将明。




露琪尔视线终于定格在自己身上。借曦微晨光,他见到自己孤身一人,绕着某个不可探测的圆心转呀转呀,徒然、迷惑、无言语,转过一圈又一圈。露琪尔心中涌起一种不可名状的悲戚。他终于明白,梦境和癔症本质上其实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梦境是闭上眼睛看见的、也不会被人当作疾病,只因为人人都患上它。他叹息,然后醒来。




提灯仍旧摆在床头,一切安好。太阳光线从窗棂外边投进来,为地板涂上油彩,又是崭新而平凡一天。




露琪尔头一次做梦,有些不适应。梦境在他脑海里持续发酵,所有不完美都被酿制成美好明丽色块,滴定在画纸上。他凭着印象将梦中晚会画出来,满打满算用去一年,等到画作成了,露琪尔教世界看见它,世人就都痴狂迷醉。




露琪尔与梦境分别一年,愈发思念它。于是他用指尖引燃灯芯,见着月白色火光明亮起来,任由谵妄吞灭自己。等到光华散尽,露琪尔来到一条石质长桌面前,它尽头伸向测量不出的远方。上边错落着好些容器,数也数不尽。它们的形态在现实中从来没被见到过,比如四方盘子长有七足、三耳茶杯放在十层茶托上,这是最普通两种。




露琪尔拾起银质勺子,走到每一只器皿面前,都要舀出一匙含进嘴里。碗中月光凝固成霜,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飘飘忽忽如同云雾;高脚杯里月光涌流,最终结晶在消化道表面上。所有容器无一例外清浅空明,三态月色有静有动,勺子磕在盘底或撞上簋壁,鸣奏出琳琅声响。露琪尔耐心咽下每一匙,摄入越多,就越发呆怔困倦。他终于不支,在梦中睡过去,就在唯物世界中醒过来,窗外月色正好,和梦中一样。露琪尔想,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隐喻。




恰巧整个夜晚剩下一半,露琪尔认为足够再做一个梦了,于是第三次引燃提灯,要挥霍掉最后一样寓言。金红色火焰跳动起来,这回并不刺眼,它渐渐延展扩散,到了大小等同人体的时候,变化出四肢和五官,站到露琪尔面前,冲他笑。他自我介绍道:“晚上好。我是众星辰中一颗,将在今夜结束时永久消亡。”又说,“你的梦境很有趣,可以一起出去转转吗?”




露琪尔点点头,推开门走出去。天空骤然明亮,灌木生长作宫殿形状,坦途拧成莫比乌斯环,自己的屋子是起点也是终点。奇珍陈列在道路旁侧,有镌刻永恒终极悖论的冰块,空中游鱼,从海底捞上来的飞鸟。石头血液恒温,钻石断层变作黑夜,翡翠也有解理面。再往前走,路标上边写着“彼岸博物馆”,夹道两边展出各样雕塑。星辰指了其中一个问道:“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露琪尔告诉他:“这是一尊器乐。他生前不曾开口说话,死后肋骨排成木琴,肩胛是磬,脊柱贯通,成为嶙峋簧管。它们替他演奏出隐没一生的心声。”风吹过去,簧管呜呜地响了,木琴被雨淋出曲调。星辰点点头说:“真是个幸运的人。”接着问道:“那么这个呢?”




露琪尔回答他说:“我不知道。”这座雕塑戴着面具,跪伏在地上,左边胸口早已经空了。血液流出来,凝固成玫瑰花瓣、曼珠沙华、夕阳颜色朱砂,散了一地。不知道为什么,露琪尔总想找些材料将他胸口填补起来,否则就要自责。他喃喃自语:“这个人胸口原先放着什么?怎么不见了?”




星辰眼仁静止,好像是讲述童话一般:“这儿原先有一颗心,后来它飞走了,不知道是变成鸟雀还是蝴蝶,也不知道到底飞去哪里。”露琪尔看他笑得叵测,几乎要以为这是在开玩笑,但要往他瞳仁里瞧,却能看见专注和哀伤,这使露琪尔陷进迷惑里。




星辰第三次发问。他看着露琪尔,问他:“死亡可怕吗?死了之后会怎么样呢?”




问题有些难以回答,露琪尔想啊想啊,可是最终也只能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死亡是否可怕,同样不知道死后怎样,因为,“没经历过的事,就不会了解吧。”




星辰又笑起来,摇摇头。“怎么会没经历过呢?万物无时无刻不在死亡着。你每呼吸一下,都会死去一点,从睡下到醒来也是死去一点,从低头到抬头又死去一点。所以,死亡于你而言,可是一点也不陌生啊。”




不知是错觉还是事实,露琪尔觉得星辰刚玉长发在褪色,红莲就要变成冰和雪了。再往前走长着一棵树,树叶掩盖住自己屋子嵌进墙体的窗,要到终点了。他转向星辰,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已经晚了。




星辰终期已至,开始向内坍缩,六个空洞弯弯曲曲爬满胸口,坑洞颜色好像莲花刚玉结晶,又像玛瑙断层、陷进去的谜,让人看着出神,忘记死亡本是可怖的东西。露琪尔想要出声挽留,却又想起这是件不可控的事,就将手抽回,向他道别。他最后听见星辰说:“早安。”然后星辰消失,露琪尔醒过来。




太阳光线从窗棂外边投进来,为地板涂上油彩,又是崭新而平凡一天。除提灯不见踪影,一切安好。露琪尔盯着墙体出神,他忘记自己梦见些什么了,不知为何,心中涌动着不可名状的悲戚。他坐到画架前,看窗外,觉得那儿本应该有棵树,就将树画出来。




那棵树好像是鲜活的人体,根系从涌泉穿刺入土,大椎和百会长出枝干,眼眶中开金盏菊和彼岸花,肩上生出新叶,喉管封闭,山雀飞来筑巢。他心脏燃烧起来,胸腔就成了神龛,供奉一团活火、一颗永生恒星,长明直到世界终结。

————————————————————————

*白桦树语:生与死

*恒星年龄:青少年蓝光,中年黄光,老年红光,将死黑或白。帕帕拉恰老年红

*预言家拉碧丝,半人马安特库,喜鹊法斯,星辰帕帕拉恰

*第一个故事参考《纳尼亚传奇》设定,第二个故事《月光食堂》曲风印象

最后欢迎各种批评、欢迎捉虫

每周一练。有向两位大大请教阴影怎么涂,是安琦菌和电阻,画太渣不敢圈。

乌鹊曾经是个人,活人,紫罗兰发梢靛青双目,白白净净,英年早逝。现在他常常宅在某根枯枝上,晾着珠帘翅膀,高唱“不如归去不如归去”,一唱就是一甲子。

偶尔被问到生前,他会说:不记得了,大概是个烂好人吧。

@风季音 你的失忆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