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丝

月更或季更,文渣+画渣。圈子不定,永远清水,偏爱童话

【紫堂幻】不好意思,那我再自杀一次算了

*紫堂幻中心,欢脱向HE

*新文风挑战!渣文笔!渣文笔!渣文笔!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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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堂幻十七岁,自杀六次未遂。

第一次吃安眠药,误食表哥塞进去的泻药,那一年紫堂幻六岁。他太小了,认字多写字少,没写遗书。

第二次上吊,绳子断了,以踝腕骨裂告终,那一年紫堂幻九岁。他从医院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桌上摆着的铅笔字遗书擦掉,假装那一直是张白纸。

第三次跳河,被好心的野浴人士救起,谎称自己是不小心掉下去的,那一年紫堂幻十一岁。他忽然想到要投河就不该把遗书带在身上。掏出来一看,果然半个字都看不清了,于是把它递给垃圾桶。一路上躲着人溜进屋子,洗个澡换了套干净衣服,假装刚才去散了个步。

第四次他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打算把自己活活饿死。可谁想到刚饿到第二天就低血糖,两眼一翻昏昏倒地,被送去医院吊糖水。有葡萄糖溶液吊着一口气,怕是饿十天半个月也死不了啦。紫堂幻十二岁,紫堂幻心里苦,但紫堂幻不说。

第五次紫堂幻通过计算找到一堵够结实、够硬、够厚的墙,遗书写好放桌上了,一切都准备妥当,他必死无疑。紫堂幻长出一口气,闭眼duang的一下撞过去——不好意思,少年,你破次元壁了。

那一年紫堂幻十六岁。

朋友,你听说过漫展吗?cosplay了解一下?

“快看!快看!那边那只紫堂!”

“诶?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管这个干什么!这只紫堂好还原啊好可爱啊啊啊啊!”

很快紫堂幻被一圈小哥哥小姐姐大叔大婶包围了,这些和幻兽星人长得只差耳朵形状的生物举着奇怪的长方形金属对着他,有的金属块还会闪出耀眼白光,紫堂幻觉得自己快瞎了。

“你看他神态都超还原的!”

什么……什么还原?氧化还原?紫堂幻一头浓浓的雾水。

紫堂幻在一天之内经历了走两步就要被拉住拍照五分钟,每分钟给向他鞠躬的人回礼三次以上,被数个举着炮筒状黑色物体的摄影师带去小角落狂拍半小时,数十次被要求扩列——自然是扩不了的。紫堂幻也不是不想回去,只是思前想后还是认为在人山人海面前表演撞墙消失有些恐怖,就先任人摆布一会儿——如果六七个小时也叫一会儿。你问他饿吗?不存在的。隔三差五就有妹子来投喂薯片薯条炸鸡块,他只差撑了。饮水问题?好心的摄影师提供了瓶装纯净水,不必担心。

以紫堂幻的知识储备,他大概能猜到自己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语言和原世界相同但文字不通,只有某些发光的屏幕上有一两句他能看懂的凹凸文。他通过周围人说的话里了解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被看成一部叫《凹凸世界》的动漫里的“角色”扮演者,“紫堂幻”在那部作品中17岁——比如今还大一岁。也会时不时有人要求他说一些既定的“台词”,从那些句子里能推测出一年后他去参加了凹凸大赛,还是一如既往的废柴。紫堂幻在原来的世界中也读到过类似的文学作品,初步推断应该是自己本来处于二维世界(奇怪,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三维立体的),机缘巧合来到了三维世界。为了不引起骚动,紫堂幻兢兢业业地假装成一个coser,也就是假装自己在假装自己。

说实在的,紫堂幻在这个世界听见“紫堂超可爱”“紫堂已经很努力了”“要加油哦”之类的话,比在原来那个世界十六年听见过的加在一起都多。即使知道这些话不是对“自己”说的,是鼓励作品中在他那个世界线一年后呈现出来的“虚构”的紫堂幻,紫堂幻依然很开心,这就让他有些不想回去了——还不能真的不回去。如果他不回去参加凹凸大赛,就不会遇到金,不会说出现在被要求说出的台词,自己那个世界在记录中会有大变动。如果自己不回去,今天被人看做coser、被人要求说台词又怎么解释?所以他不得不回去。《凹凸世界》这部作品可以看作对他、对凹凸世界未来的预言;然而从另一角度思考,凹凸世界发生的一切,比起什么“因果论”可以更直接看作是一群三维生物将他们视为玩物、任意摆布。甚至,有没有可能,凹凸世界中所谓“创世神”也由他们安排好了言行,或者干脆这些三维编造者就是一直以来茫茫不可知的“创世神”呢?是他们纵容富豪和望族不仁吗?是他们给数万个星球的人民带来苦难吗?是他们创立了三年一次的凹凸大赛,选拔出七神使吗?

……我的努力毫无意义吗?

紫堂幻等人散得差不多,找个机会灰溜溜撞墙回去了。桌子上的遗书不见了,家仆和亲戚都神色如常,说明从他拿纸写遗书开始,这个诡异的撞墙循环就上了发条咯吱咯吱转动起来,他从循环中出来,遗书也不见了。那写遗书的纸从哪儿来?笔油从哪儿来?紫堂幻脑子乱得想不下去。

第六次他选择参加凹凸大赛,想着“反正被安排好了,那就去找死吧”,那一年紫堂幻十七岁。可惜人算不如编剧算,既然只讲了这一届凹凸大赛,那就说明这一届与前几千届不一样——金在最后关头主角光环爆发,救了几十个人出来,紫堂幻又没死成。

记者采访成功出逃的人,他们中有庆幸劫后余生的,有心生不甘的,有出来直奔民政局的,有仍在叫嚣“格瑞战个痛”的问题儿童,有挨个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您有没有受伤”的没马骑士,有热烈讨论“今晚去哪撸串”的F4,有叨叨咕咕“愿神明救赎你”的神棍……缺少人文关怀的角落里,一个废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念叨了一句:“没想到那群三维生物还有点良心……”

“紫堂,你在说什么呀?”

“没,没什么,我是说……我们小队去哪吃顿饭庆祝一下?”

“好啊,格瑞请客!”

“金,我说你是不是傻了,积分清空了!还是本小姐请吧。”

“好啊好啊!安莉洁一起去吧!”

凯莉小姐,你的棒棒糖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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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撕!这儿全员吹!友军!

*关于不得不回去那段请百度“祖父悖论”,关于循环原理部分参考《镇魂》,关于紫堂的思考灵感来自刘慈欣老师《2018》忘了具体哪篇里的“上帝文明”,其实学术部分个人了解很少不敢细写,有可能有错误!

(也有思考过人类文明是不是像“我们创作作品”那样被安排好了,毛骨悚然)

*关于结局有私心瞎猜,即目前已知重要人物都活着。

最后,非常!欢迎!批评!和!捉虫!(鞠躬)

 君はできないできないできない子
  
  この世で一番できない子

私设幼幻,不得不说《你是个没用的小孩》跟他真搭

欢迎批评

【金幻金】雨夜

*没有恋爱成分

*无趣,无逻辑,渣文笔,慎入!!!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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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雨下得大。

金坐在壁炉边上喝热可可,腿上盖了张毯子。旁边火烧得正旺,不时发出轻微的响声。

敲门声响了,夹在雨声里,不疾不徐一共三下。金放下杯子,掀开毛毯,过去开门。

门外的人脸色苍白,黑发,鼻梁上架了一副黑色圆框眼镜,没带伞却不是来躲雨的,因为他问:“先生,要看木偶戏吗?”

金说着那太好啦,放他进来。倒不是真的想看,只是想让他进来避一避雨。

“今天要演什么呢?”

“一个旅人的故事,先生。”

他从怀中摸出木偶,他有着布片做的紫红色头发、木头胳膊和木头脸颊,一双靛青眼目毫无生气。他拎起木偶提线,时而念,时而唱。木偶动了起来,在他编造的故事里经历着悲欢离合。后来金已分不清是他在唱还是木偶在唱,因为他看见木偶嘴唇张张合合,眼珠也会转动,就好像也有二百零七块骨头,也能看见能听见,也有一颗心和二十一克灵魂。

“他站到最高的山上,伸手够月亮。”

木偶戏结束了。他放下提线,木偶就垂头坐下,又死过去。它减轻的二十一克体重逆着重力游出躯壳,飞走了。

金等不及要问:“然后呢?他摘到月亮了吗?”

“真是抱歉,我还没编成接下来的故事。”

雨不知何时停了,窗上水痕蜿蜒如同河流,又起了一层水雾。木偶师起身要走。

“这就要走了吗?”

“是的,我的故事讲完,就该走了。”

木偶师打开门,半身探进夜色里。

“等一等!我还没付演出费呢!”金转身去取,背后的木偶师回答道:“不用,你肯看木偶戏,就是对我最好的报酬了。”

金回过头去,木偶师已经不见了,门外只能望见灰暗街道反射着湿漉漉的月光。他关好门,又坐回壁炉边上,去喝那杯已经凉透的热可可。它比起雨停前多了一种滞涩口感,变难喝了。壁炉里的火焰却比原来更旺。

死去的木偶静静躺在火里,衣裳和头发都给烧作黑色,只有眼睛还固执地保持着青蓝——雨过晴空的颜色。焰火衬着它木头脸颊和木头手指越发苍白。

到木偶眼睛也要变黑的时候,金仿佛又听见木偶师的声音,他一面哭,一面吚吚呀呀地唱,唱着故事结局。

“身葬山间,归深渊,永世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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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牵丝戏》写的,剧情雷同算抄袭吗?算就删。评论也好私信也好,请务必挑错和批评!

就是紫堂(旅人)在凹凸大赛死了,变成黑幻,来找重生的金玩的故事。


瞎涂的,作为《凯莉说安莉洁会发光》(原题《流萤》)凯柠凯无差渣文预告,大概有5k~1w字,目前只写完了1k(。)

什么时候发文不知道,道系选手借沈从文先生《边城》里的梗表示:也许明天会更,也许后天会更。

【医患组】梦境绘本

*露琪尔中心,清明死亡论文,童话

*渣文笔!渣文笔!渣文笔!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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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给露琪尔编写程序时忘记输入梦境,所以他的睡眠从来都空荡荡、轻盈安详。后来露琪尔成为画家,玫瑰花盛开在他笔尖,夜莺被涂好眼目就开始歌唱,森林和雪原随时要从画纸上活过来。在众多事物中,露琪尔最想绘制梦境,比如内里长满草木的列车、天空中十二个薄荷绿色月亮,或者银河装到罐头里,但是他从来没成功过。



露琪尔十七岁那年,预言家从夜色里浮出来。他手中提一盏并不点亮的灯,向露琪尔晓谕:灯火里有三样远古寓言,皆是无梦之人才能引燃的虚妄。露琪尔尚且没能弄清其中含义,预言家的群青发梢又隐没到夜色里。露琪尔想,神秘主义总是预言家通病,又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来医治我无梦病症。



他查看那盏提灯,灯罩明朗,灯芯簇新洁净。露琪尔用手指去探触灯芯,刚沾着一点,灯芯就燃烧起来,火光是荧亮靛青色,光亮延展开来,不多时就将他淹没。等到露琪尔终于能张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站在森林里、两棵白桦*中间。有半人马从远方跑来,停到他面前。半人马鬃毛皎洁如冰雪,蹄声好像银白三角铁敲出小切分,他语气绅士却焦急:“这位先生,您能告诉我去篝火晚会要往哪边走吗?”




露琪尔鬼使神差地信手一指。没等他反应过来,半人马已将他驮到背上。“抓好了。”人马叮嘱过后,飞快跑起来。




“谢谢您指路。”半人马有些气喘,“快来不及了。我没带什么东西,载您过去就当是对您的报答吧。”




露琪尔开始担心他指错了方向。天色渐暗,前方却真真切切亮起来,这让他堪堪松了口气。于是露琪尔发问:“都有哪些人到场啊?”还没有等到答复,他们已经站到人群外围。半人马将他放在地面上,顿了顿蹄子。“喏,自己看吧。我先走啦,祝您玩得开心。”然后他朝露琪尔挥挥手,风一般跑走了。




露琪尔抬眼一看——天哪,这都是些什么东西!金色胡子的小矮人缩在篝火旁边,烤着鸟雀形状红薯;一群怪物上身是人下身是羊,边绕篝火行走边吹奏风笛;往外一圈是白色皮肤和棕色皮肤的姑娘,头饰是花草编织成环,她们手挽手跳着舞;再往外是独角兽、穿毛衣的狐狸、风之精灵、半人马,还有许多生灵叫不上来名字。他们中年纪稍长的多数在饮酒谈天,小孩子则不分种族地跑跳玩闹,大家都轻轻松松的。喜鹊最先发现露琪尔,他为了显出自己待人周到,就叽叽喳喳叫嚷开了:“看哪,诸位,有位客人被你们冷落啦!”




小矮人站起来,对他微笑。他说:“亚当的儿子,我很高兴你能来这儿,请别见外。”然后有棕黑肤色树精和白皮肤花妖上前,拉他进去跳舞。他们踩着风笛的拍子,围绕篝火旋转起舞。露琪尔一开始动作并不协调,后来也渐渐熟练起来。等到小矮人吃完第三个红薯、半人马醉倒五分之一的时候,他已经能跳得很好了。梦境视角从中作梗,一会儿让他面向跃动火焰,一会让他看见晚会全景。他眼目所见不断转换着,直到天色将明。




露琪尔视线终于定格在自己身上。借曦微晨光,他见到自己孤身一人,绕着某个不可探测的圆心转呀转呀,徒然、迷惑、无言语,转过一圈又一圈。露琪尔心中涌起一种不可名状的悲戚。他终于明白,梦境和癔症本质上其实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梦境是闭上眼睛看见的、也不会被人当作疾病,只因为人人都患上它。他叹息,然后醒来。




提灯仍旧摆在床头,一切安好。太阳光线从窗棂外边投进来,为地板涂上油彩,又是崭新而平凡一天。




露琪尔头一次做梦,有些不适应。梦境在他脑海里持续发酵,所有不完美都被酿制成美好明丽色块,滴定在画纸上。他凭着印象将梦中晚会画出来,满打满算用去一年,等到画作成了,露琪尔教世界看见它,世人就都痴狂迷醉。




露琪尔与梦境分别一年,愈发思念它。于是他用指尖引燃灯芯,见着月白色火光明亮起来,任由谵妄吞灭自己。等到光华散尽,露琪尔来到一条石质长桌面前,它尽头伸向测量不出的远方。上边错落着好些容器,数也数不尽。它们的形态在现实中从来没被见到过,比如四方盘子长有七足、三耳茶杯放在十层茶托上,这是最普通两种。




露琪尔拾起银质勺子,走到每一只器皿面前,都要舀出一匙含进嘴里。碗中月光凝固成霜,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飘飘忽忽如同云雾;高脚杯里月光涌流,最终结晶在消化道表面上。所有容器无一例外清浅空明,三态月色有静有动,勺子磕在盘底或撞上簋壁,鸣奏出琳琅声响。露琪尔耐心咽下每一匙,摄入越多,就越发呆怔困倦。他终于不支,在梦中睡过去,就在唯物世界中醒过来,窗外月色正好,和梦中一样。露琪尔想,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隐喻。




恰巧整个夜晚剩下一半,露琪尔认为足够再做一个梦了,于是第三次引燃提灯,要挥霍掉最后一样寓言。金红色火焰跳动起来,这回并不刺眼,它渐渐延展扩散,到了大小等同人体的时候,变化出四肢和五官,站到露琪尔面前,冲他笑。他自我介绍道:“晚上好。我是众星辰中一颗,将在今夜结束时永久消亡。”又说,“你的梦境很有趣,可以一起出去转转吗?”




露琪尔点点头,推开门走出去。天空骤然明亮,灌木生长作宫殿形状,坦途拧成莫比乌斯环,自己的屋子是起点也是终点。奇珍陈列在道路旁侧,有镌刻永恒终极悖论的冰块,空中游鱼,从海底捞上来的飞鸟。石头血液恒温,钻石断层变作黑夜,翡翠也有解理面。再往前走,路标上边写着“彼岸博物馆”,夹道两边展出各样雕塑。星辰指了其中一个问道:“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露琪尔告诉他:“这是一尊器乐。他生前不曾开口说话,死后肋骨排成木琴,肩胛是磬,脊柱贯通,成为嶙峋簧管。它们替他演奏出隐没一生的心声。”风吹过去,簧管呜呜地响了,木琴被雨淋出曲调。星辰点点头说:“真是个幸运的人。”接着问道:“那么这个呢?”




露琪尔回答他说:“我不知道。”这座雕塑戴着面具,跪伏在地上,左边胸口早已经空了。血液流出来,凝固成玫瑰花瓣、曼珠沙华、夕阳颜色朱砂,散了一地。不知道为什么,露琪尔总想找些材料将他胸口填补起来,否则就要自责。他喃喃自语:“这个人胸口原先放着什么?怎么不见了?”




星辰眼仁静止,好像是讲述童话一般:“这儿原先有一颗心,后来它飞走了,不知道是变成鸟雀还是蝴蝶,也不知道到底飞去哪里。”露琪尔看他笑得叵测,几乎要以为这是在开玩笑,但要往他瞳仁里瞧,却能看见专注和哀伤,这使露琪尔陷进迷惑里。




星辰第三次发问。他看着露琪尔,问他:“死亡可怕吗?死了之后会怎么样呢?”




问题有些难以回答,露琪尔想啊想啊,可是最终也只能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死亡是否可怕,同样不知道死后怎样,因为,“没经历过的事,就不会了解吧。”




星辰又笑起来,摇摇头。“怎么会没经历过呢?万物无时无刻不在死亡着。你每呼吸一下,都会死去一点,从睡下到醒来也是死去一点,从低头到抬头又死去一点。所以,死亡于你而言,可是一点也不陌生啊。”




不知是错觉还是事实,露琪尔觉得星辰刚玉长发在褪色,红莲就要变成冰和雪了。再往前走长着一棵树,树叶掩盖住自己屋子嵌进墙体的窗,要到终点了。他转向星辰,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已经晚了。




星辰终期已至,开始向内坍缩,六个空洞弯弯曲曲爬满胸口,坑洞颜色好像莲花刚玉结晶,又像玛瑙断层、陷进去的谜,让人看着出神,忘记死亡本是可怖的东西。露琪尔想要出声挽留,却又想起这是件不可控的事,就将手抽回,向他道别。他最后听见星辰说:“早安。”然后星辰消失,露琪尔醒过来。




太阳光线从窗棂外边投进来,为地板涂上油彩,又是崭新而平凡一天。除提灯不见踪影,一切安好。露琪尔盯着墙体出神,他忘记自己梦见些什么了,不知为何,心中涌动着不可名状的悲戚。他坐到画架前,看窗外,觉得那儿本应该有棵树,就将树画出来。




那棵树好像是鲜活的人体,根系从涌泉穿刺入土,大椎和百会长出枝干,眼眶中开金盏菊和彼岸花,肩上生出新叶,喉管封闭,山雀飞来筑巢。他心脏燃烧起来,胸腔就成了神龛,供奉一团活火、一颗永生恒星,长明直到世界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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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树语:生与死

*恒星年龄:青少年蓝光,中年黄光,老年红光,将死黑或白。帕帕拉恰老年红

*预言家拉碧丝,半人马安特库,喜鹊法斯,星辰帕帕拉恰

*第一个故事参考《纳尼亚传奇》设定,第二个故事《月光食堂》曲风印象

最后欢迎各种批评、欢迎捉虫

每周一练。有向两位大大请教阴影怎么涂,是安琦菌和电阻,画太渣不敢圈。